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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Wong | 14th Apr 2012 | 地區及區議會問題
今早接近9時,一名菲傭帶女童過馬路其間,由喇沙利道左轉入蘭開夏道泥頭車撞倒,不幸兩人都因而喪生。

 

 

事件發生後,我區的家長都感到十分憤怒。作為家長的最大噩夢,便是委託外傭接送子女上學及參加活動時出現 意外。

 
首先,本人對出事學童的家長表示慰問,假如他們需要任何情緒上的支持,我願意無條件地提供援助。

同時,雖然已經是有點亡羊補牢,但是我們應該盡快落實一些措施,改善任何潛在的問題。

1)        也許事發現場已經有足夠過路設施,但是我們一定要汲取今次教訓,與運輸署及警方研究,有關彎位是否存在盲點。

2)        我會和警方研究杜絕衝紅燈問題的方案。

3)        同時,也要在我區內其他有潛在危險的位置,研究是否存在盲點,並且改善過路設施及增加指示。

4)        警方也要研究, 加強向外傭宣傳交通安全知識。

DrWong | 24th Mar 2012 | 生活雜談

歡迎您的蒞臨!


從政12年來,我一直有定期出版工作報告,用來跟支持者和各方好友匯報進展。但是,我發現如果報告的形式一成不變,大家也許失去興趣。



因此,我在今年2月改為以博客形式在網上跟大家做報告。


網址是   wongyeehim.wordpress.com      wongyeehim.mysinablog.com  


blog不同玩facebook,沒有朋友會即時跟自己互動。所以,我實在不知道是否有迴響。得到您現在能到這blog瀏覽,我只能由衷地向您說句多謝!我唯一的期盼是大家能在百忙中抽空省覽,並撥冗賜教,給我寶貴的指導。 


DrWong | 22nd Mar 2012 | 醫療改革

政客和傳媒常說香港的醫療制度病入膏肓,我卻認為這是言過其實 

客觀看, 我們的醫療體系並不似有病。香港人只需要付象徵式的診金,便能享受到平靚正的醫療服務。同時,香港的醫療數據(無論是人均壽命或各種常見病患的病發率等)也是全世界表現最好的。而且,大部份香港人不用納稅,卻享有近乎免費的國際級醫療服務,這是全世界也絕無僅有的。就算是醫療事故﹐香港和其他先進的國家比較,醫療失誤率也不算高。 

大家才有此錯覺,我認為是由於政府多年來都沒有處理好幾個根本性的問題。 

第一、醫管局花的錢每年遞增, 但是服務卻沒有改善。由於服務供不應求,有病求醫要輪候多時,引來怨聲載道。 

第二、醫管局不斷膨脹擴張,以大政府的低效率方式經營。各聯網山頭割據,架構臃腫,從而出了很多運作上的問題。同時間,醫療決策者也未能有效跟市民溝通,令服務和用家期望脫節。 

第三、公私營醫療失衡,令到九成的病人都在公營接受治療,卻只有五成的醫生在醫管局工作去服務這九成市民。結果,政府醫生的工作量爆煲,出錯和質素參差在所難免。

第四、隨著人口老化,我們不能在低稅率的環境下,無止境地以公帑支付醫管局日益昂貴的服務 

第五、政府未能有效地監察私家醫院,容許其收費欠透明度,導致一方面市民有病難求床位,但另一方面私院仍不斷接收大量內地孕婦。 


DrWong | 21st Mar 2012 | 醫療改革

市民對醫管局(甚至政府)的最大不滿,就是「有病看不到醫生」。

  

20123月,在某些聯網的專科門診,一個老人癡呆症的新症要輪候二十七個月,看過了醫生後,排期照腦掃描要十一個月。當我還是一個專科門診的主管時,老人癡呆症的新症排期,通常只要數星期,我想為什麼有這樣的逆差呢?問題應該出現在三方面。

1.      聯網主管是否有減短「排隊人龍」的意願,是問題的關鍵。對大部份主管來說,排期越短,等同看的新病人越多,這樣對他是有百害無一利的。醫管局每個聯網每年收到的撥款,不會因為看多了病人而增加。於是,看多了病人,藥錢等開支便會不夠數,主管自然便會有麻煩。現今醫管局山頭割據,架構臃腫,正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醫管局總部對此也是理不到。 

2.      減短「排隊人龍」,便要靠資深醫生看多些症。看病人經驗最重要,只要資深醫生願意額外看多幾個症,要清人龍不是難事。奈何,資深醫生的收入和升遷跟他們看的病人數量無關,實在不容易動員他們去加把勁看多些病人。 

Picture3.要徹底地減少公營服務的人龍,便要先明確地為醫管局服務「定位」。在理想情況下,公營醫療應集中診治「高風險」「緊急」的病症、長期病患及精神病。其他病症包括小手術、家庭醫學等都應納入私營醫療。但是,事實上,「排隊人龍」卻是輕症多於重症。如果醫管局只看「急症、重症、貧困人士」,清楚向公眾列出那些病症是不會給予服務的,一大部份的病人便會自動到家庭醫裡求診,人龍便不會再存在。但是,要這樣做,便要先落實醫療融資。


DrWong | 20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市民向我投訴,有病到急症室要等候五小時才看到醫生。實情是7成的急症室病人並非急症,而且是輕症,而這正是醫療體系的最大問題。

  

今天9成的病人都依靠醫管局提供服務,所以政府也不斷增加醫管局的撥款。二十年來,撥款已增加一倍至470億元,受僱醫生也由1900人加至5200人,遠超人口增長。但是,醫管局不斷吸錢,卻欠缺效率,令人擔心在人口急速老化的事實下,醫療開支會拖垮政府財政。

  

Picture政府以為「自願醫療保險」是靈丹妙藥,能讓中產不使用醫管局服務,從而解決人口老化帶來的危機。但是,人口老化的危機,正是未來每個年輕人要養幾個老人家,因而會吃不消。「自願醫保」要靠年輕無病的人去供款才能兼顧到老年人,實在是矛盾。

解決問題應該另有兩處可做。

第一、要為醫管局減肥,便要先減低市民對其服務的需求。唯一的方法便是要為醫管局服務「定位」,讓公營醫療集中以象徵收費診治「高風險」和「緊急」的病症、長期病患及貧窮人士。

第二、引入「自願醫保」沒有錯,因為這樣能壯大私營醫療,讓有能力的市民不再依賴政府,自己去負責醫療開支。但是,政府應該在現有巨額盈餘的時候,設立一個「醫療關愛基金」,為在安全網外卻又經濟條件不好的市民,支付非急非重的醫療開支。


DrWong | 19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這三十年來,不同的政府官員都想進行醫療改革, 但由於涉及極富爭議的措施,所以每次都是胎死腹中。如果要等到政治環境合適才去推行,將會永遠都不能成事。

  

因此,我們需要的是一個「醫療改革路線圖」,它將會是一個改革進展的時間表,為我們訂下每一階段應該做的事,並讓制度能循序漸進地推出這些影響深遠的多個方案。我建議的「醫療改革路線圖」分有三個階段,每個階段約佔三至五年,要完成一個階段,才能開始另一個階段。政府應為每個階段訂下的工作,制訂一些指標(benchmarks),以監察推行方案的進展。

  

 1.     首階段將花在為推行醫療融資作出準備,包括建立全面共識、教育市民、協助保險界作出部署、引入自願醫療保險退稅及為私人醫療保險作出規範。      

2.     第二階段將為配合醫管局減少部份服務,引入全  面性自願性私人醫療保險,同時以基金形式擴大安全網,讓低收入人士仍然能夠獲得服務。這階段亦應做好私家醫院的拓展和規範,及強化家庭醫學,做到「一人一家庭醫生」  第三階段便是全面為醫管局定位,只看「急症、重症、長期病患和貧窮者」,而停止看「輕病」。在這一階段,市民有「輕病」應該可以用保險去看私家醫生, 如果經濟出現困難,也有政府的基金以「錢跟病人走」的形式代為支付。


DrWong | 18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醫療改革和民生息息相關,政策如果沒有民意共識支持,是無法可以推行的。可惜,政府官員在拿捏民意卻顯得不知所措,最後弄至每次改革也是無疾而終。因此,在為醫療體系做大手術前,我們必須獲得市民簽字同意。當務之急是做一次全民諮詢,了解市民對醫管局服務的期望和共識。

  

諮詢不可能墨守成規,唯一有效的辦法是先教育後諮詢,在「兩個挑戰和一個問題」上做工作。

  

所謂一個「兩個挑戰」是指兩個我們醫療體系面臨的重大挑戰,分別是(1人口嚴重地老化和(2我們不能長期在低稅率環境下,以公帑支付醫療開支,否則財政遲早會被拖垮。政客經常誤導大家財政儲備可以解決一切,所以大部份市民也忽視了這兩個問題的嚴重性。

  

至於「一個問題」就是,市民願意「如何支付日益增加的醫療開支」

 A 全民醫療保險

B 加稅

C 市民什麼也不做,而政府便縮減醫管局提供的服務  

  沒有全面共識,政府是難以長遠地做好醫療改革。

DrWong | 17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我認為,醫療改革的首要任務,莫過於「為醫管局服務定位」。

  

最初設立醫管局時,它只是設定為向四大支柱提供服務(即是急症、重症,貧窮人士及培訓)。到了今天,在大量公帑的注資下,醫管局已發展為一個提供所有類型醫療服務的巨無霸。同時,醫管局亦成為了政府推行醫療政策的工具,讓政府迴避了推行政策責任。

  

醫管局愈做愈大,對香港不是好事Picture

  

首先,公私營醫療失衡日益惡化,醫管局僱用了5成醫生,但要照顧全港9成病人,餘下的1成病人卻由另外5成私人執業的醫生照顧,讓私營出現『浪費醫力』的情況。也因為這樣,公營醫療的醫生的工作量亦爆,影響醫療質素。

  

其次,市民用慣了「平靚正」的醫管局服務,不僅變得對醫療服務越來越有所要求,同時亦習慣了依賴公帑去為自己的醫療需要找數。再過十年,我們以低稅率維持的財政制度將難以支撐。

  因此,我們一定要為醫管局服務重新定位,界定其服務範圍,交代它應該做些什麼和不應該做些什麼。

DrWong | 16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醫管局僱用的醫生,由二十年前的1900人增加至今天的5200人,遠超人口增長。現在醫管局人力問題,不是由於不夠醫生,而是因為現在僵化的『大鑊飯』式醫生編制讓很多醫生都『頂唔順』。

  

現時醫管局還是源用公務員式的三級編制,分駐院醫生(MO),高級醫生(SMO/AC)及顧問醫生(Consultant)三級。不同等級的醫生,做不同的工作。MO在前綫看病人,SMO做監察和培訓工作,而顧問醫生做行政及管大方向。工資也是按等級及年資遞增。在香港的制度下,資深醫生都花了很多時間做行政,而少做醫療工作。初級駐院醫生卻要獨當一面,從決策到執行都是一腳踢」。顧問醫生主要是做行政工作、提供培訓和分享經驗;沒經驗的醫生反而需要在臨床問題上承擔極大的決策責任。這和其他先進國家由最資深醫生做臨床決策,再由初級駐院醫生去執行有所不同。

這樣的制度有很多惡果。  

1. 有能力獨當一面的資深醫生,不是全時間看病人,反而去做他們不專長的行政。只有部份資深醫生全時間看病人,讓前綫醫生工作超時,提高了醫療事故的機會。

2. 醫生為了升級,花了很多精力去適應官僚制度,辦公室政治讓他們士氣低落。

3. 醫生升不到級和辦公室政治,成為專科醫生流失的主要原因。

4. 因為工資和升遷不是決定於醫生的工作量,資深醫生沒有誘因去做多些臨床工作,反而會傾向把較辛苦的工作讓手下去幹,更遑論去加把勁清輪候的人龍了。

DrWong | 15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醫管局要改善醫生人力不足的問題,改變僵化的人力機制是唯一的辦法。澳洲的制度實在有參考價。在澳洲,公營醫生分為專科醫生「駐院醫生兩類。

  

專科醫生都是能獨當一面的資深醫生。他們負責做診治病人的主要決策,而他們有自由決定自己做什麼工作。他們的部份收入是以工作量釐定,即是多勞多得,但是每個症收費有明文規範。

  

「駐院醫生正在接受培訓,需要爭取經驗。他們由醫院僱用,負責照顧住院病人,做比較辛苦的工作。他們由專科醫生指導,不用個人去為臨床決定負全責。病人診治的最終責任是由專科醫生去負責,而不是由資歷淺的駐院醫生去負責的。(現在香港的制度卻剛剛相反。)

  

現在醫管局大部份開支也是用於醫生薪金,而我提議的方案花費也不會跟目前多。比方說,一個醫生每天看20個病人,每人收300元,每月也不過是十多萬,再加上底薪,跟目前的資深醫生薪金應沒有大分別。這制度能一下子提高公營醫生診症的時數,長遠地可讓公私營的界綫淡化,改善公私營人力失衡情況,並能阻止公營醫生大逃亡。

另外一提,在澳洲,醫務行政是一個專科,跟外科內科一樣。當醫務行政的醫生收入跟其他專科醫生也是一樣,絕對不會出現香港醫院院長『人工高過特首』的怪現象。


DrWong | 14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早前諮詢的自願醫療保險方案,似乎已被確認為政府醫療改革藍圖裡的一着棋。

  

Picture自願醫療保要成功,先決條件便是要取得市民的信任。如果年青無病的市民認為醫保未能在有病時提供高質私家醫療服務,他們將不會踴躍投保。自願醫保不此類投保人,老弱殘疾受保的承諾亦只會是空談。事實上,現在提出的方案不包括看家庭醫生,平常有小病仍要自己掏荷包,而大病也沒有保障會『洗幾多,保幾多』,更是只會保套餐開支。因此,根本沒誘因年輕無病市民購買自願醫保

  

與此同時,大家都不信任保險公司。無人能肯定供了保險後,有病時一定claim到錢。大家甚至擔心會像美國般,保險公司用盡方法阻礙投保人士claim錢。既然,在香港的制度下,任何人只要有病,醫管局都會提供平靚正的醫療服務,精明的香港市民又有什麼誘因每個月花數千圓去購買一些他們不信賴的保險呢?

  

政府監管私家醫院的方法已經不合時宜。私家醫院是以什麼模式提供服務,每間醫院的收費如何,衛生署是管不上,亦是無從去管。 由於私家醫院的收費欠缺透明度,醫療收費隨時會加入很多不明來歷的雜費,入院時quote的價和出院時要找數的費用可能相差很大。在這樣的情況下,買了自願醫保也可能起不到作用。

因此,要搞好自願醫保,我們一定要先管制好私家醫院,尤其要增加其收費透明度。同時,政府要引入有一套監管保險公司的機制。否則,自願醫療保險只會淪為另一個強積金,變成另一頭增加市民負擔而好處卻欠奉的大白象。


DrWong | 13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香港的醫療服務一直只有公營和私營兩種。公營由政府負責大部份的開支,而私營除了是自負盈虧外,病人還要支付醫院營運者和醫生的龐大利潤。

  

Picture這些年來,有人提出設立行中間路線的醫院。這些雖然也是私營醫院,但是其收費卻不會顧及盈利,而且由政府提供部份經費,開支也被政府監管。如果收費高到某一個水平,政府將會以津助作出補貼,令到收費更加合理。(這也是一種變相的錢跟病人走。)收費雖然以『能者自付』的原則來制定,但是由於部份開支有公帑補貼,所以收費最終不會太昂貴。

  

這種『中間路線醫院』的服務,會以『實而不華』為主, 只會提供一些普通的外科科服務,不會做『急、重、貧、訓』四個範圍。有『能者自付』收費把關,相信輪候人龍不會太長。與此同時,因為有收費的緣故,亦防止了濫用情況。

  Picture實際上,市民普遍都不介意支付多一點金錢來為自己的醫療服務去負責。但是,現在我們除了極之昂貴的私家醫院外,便沒有另一個選擇。這類『中間路線醫院』將是不願食『免費醫療午餐』的病人一個好的選擇。

DrWong | 12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Picture醫管局專科門診服面臨爆,病人數目不斷激增,公營醫院的前線醫生數目卻買少見少,實在不能支持多久。爆的結果便是苦了病人,病人見醫生的時間愈來愈短,醫療質素亦受到影響。

  

如果只是投放更多資源或培訓更多醫生,對是遠水不能救近火,根本發揮不到作用。醫管局現在的應付辦法,是在專科門診看了病人幾次後,便把他們散了落街症。但是,問題是街症更加爆,病人始終也得不到理想的服務。結果是,預防病症的功夫做得不好。比方,現在糖尿病的病人,在醫管局覆診時才有時間跟醫生談幾句,主要是『攞藥』,覆診時卻無法照顧到疾病教育或轉變生活型式,難以長遠理想地控制着血糖。

  

要解決公營門診爆問題,最好的辦法便是將公營門診裡病情較淺的個案,盡量轉介到私家家庭醫生處覆診。由於私營醫療運作較為彈性,他們能承接病人的數量會較公營醫療多很多。亦因為有市場力量的調節,質素是不可能太過參差的。如果能促進私家醫生去承接公營門診看不完的病人,將會是公私營合作的最佳典範。

  

但是,要解決的問題,似乎不是醫管局一個經理便有能力可以改善到的。醫管局早前的「共同護理計劃」,由於補貼醫生和病人做到『唔湯唔水』,所以胎死腹中。我們實在需要政府的政策配合,更加需要特首開綠燈『 公症私診』才會成事。

Picture Picture

 

DrWong | 11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Picture翻開各大報章,每天對醫管局的負面新聞無日無之。但是,平心而論,不是每一次醫管局都是犯了錯。可是,由於媒體知道老百姓對醫管局有怨氣,所以也樂於報導。我覺得這和醫管局高層的想法和民意節有莫大關係。

  

事實上,醫管局作為一個醫療服務的發展者和推行者,應該要做到以用家意見主導,才會得到市民的認同。但是,醫管局高層實在是沒有任何渠道知道服務使用家的想法。醫療決策者鮮有機會接觸主流民意,而醫管局的幾個地區諮詢委員會,收集意見形式也流於表面化,未能把用家意見由下到上帶給醫管局。

  

要改善醫管局高層和地區民意節這一個嚴重問題,有2點可以做。

  .  醫管局董事現在沒有任何民意代表,既沒有任何民選的區議員和立法會議員,也沒有任何醫管局員工代表。如果能委任一些能代表地區和員工意見的人作為醫管局董事,將能在決策的層次直接帶出用家的意見。  

.  醫管局高層和區議會完全缺乏互動。區議員雖然了解市民想法,但是醫管局高層對他們卻諸多迴避,最多便只是每年到區議會彙報十五分鐘,和在一些春節酒會之類的場合寒暄幾句,其他經常性的交流卻是完全欠缺。如果醫管局的每個行政總監都能和其他地區政府部門的主管一樣,多些參與區議會舉辦的社區活動,將能在制定服務時有效地滲入用家意見。 Picture

 

DrWong | 10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醫療施政報告提及的六大業之一。 政府發展醫療業,主要只是批地給私人營運者去辦私家醫院,其餘一切的安排卻任由市場決定。結果,大家都不看好,不覺得醫療業能開花結果。

  

首先,大家都擔心醫療會影響已經供不應求的醫療服務。隨着人口老化,加上雙非嬰兒可能在未來二十年大批湧回香港,我們都擔心醫療制度將會爆,如是者,我們又怎會有剩餘的資源去搞醫療業服務外國人呢?沒有長遠的策略規劃,沒有預先計好未來二十年本地醫療需求,沒有全盤交代未來醫護短缺的解決方法,市民是難以認同搞醫療產業的

  

其次,我們都想不出香港醫療的賣點。香港人自己要先弄清楚我們醫療制度的優點和強項,才能吸引海外的顧客來香港求醫。老實如果政府認為搞一兩個卓越醫療中心』,便是能帶起香港醫療制度的長處,將會是大錯特錯。 

  

再者,政府要先加強對私家醫院的監察,讓其服務和收費更加具透明度。現在政府似乎連叫私院少收雙非孕婦也做不到,再叫私院大做醫療,又是否會失控呢?

  

搞醫療業,最大的顧客群將會是地人。但是,如果我們不接受地人的行為,公然不歡迎他們使用我們的公營醫療,認為他們是蝗蟲而抗拒他們,我們怎樣能吸引富有的地人樂於來光顧我們的醫療業呢?

 

DrWong | 9th Mar 2012 | 醫療改革
【明報論壇版 201229號】 

葵盛東邨命案發生不兩年,上水彩園邨又再因為精神病康復者暴力事件而引致有人命損失,令人覺得政府實在不應該一錯再錯。其實,精神病康復者的暴力傾向不比其他人高。(大部份有暴力傾向的人都沒有患上精神病,而大部份精神病患者並無暴力傾向。)因此,接二連三地走漏眼,唯一解釋就是現行制度存在不足之處,而議員媒體亦太輕易便容許官員草草交代了事。

  

政府的錯出在四處。 第一、公營精神科專科門診的醫生診症時間實在短得可憐,每個病人平均只能見幾分鐘,醫生每天要見30-50位病人,根本難以有機會瞭解到病人精神狀態的細節,對於有心隱瞞病情的患者,難免會忙中有錯走漏眼。 第二、在公營精神科門診主要負責診症的是資歷淺的受訓醫生,反而資深醫生只是擔任行政、培訓和監督的角色,見病人的數目較少。要缺乏經驗的醫生,在極短的診症時間找出有心隱瞞病情的嚴重個案,確實有些難度。第三、現在公營精神科專科門診看的病人6成是輕症 (如失眠、輕度抑鬱、焦慮症) ,4成是重症(如精神分裂症、躁狂症)輕症普遍需要花較多時間和醫生交談,並且會主動要求醫生提供開解和輔導;反而重症大多認為自己沒有病,和醫生的對話都較為簡短被動。結果是,精神科門診的醫護都花上很多的時間在處理輕症上,從而未能更主動去照顧有意隱瞞病情的重症。第四、在今時今日,假如市民發現鄰居有精神病患者病發,他們會是束手無策的。我當了十多年區議員的結論就是醫管局高層普遍和社區缺乏互動,他們根本難以明白社區人士在這方面的需要和感受的。 

  

要解決病人過多和診症時間短的問題,增撥資源並非對症下藥,因為怎樣增加人手也不可能跟病人的需求同步。唯一可行的方法便是要做好公私營合作,把部份輕症分流到社區的私家家庭醫生那裡。如果病人照付一百元診金,政府只要津貼數百元便能涵蓋所有開支,其實會比現時由醫管局提供服務更為便宜。再者,私家家庭醫生無論在臨床經驗和人生經驗都不遜色,經過短暫培訓後,一定勝任有餘。這樣的安排能把兩成的病人轉介出醫管局,騰出來的人力便可以用來改善嚴重精神病患者的診症時間和資深醫生的監督工作,解決上述四點問題的頭三點。

  

在複診期之間的幾個月,嚴重精神病患者是有賴『個案經理』和社康護士來跟精神科診所聯繫着,以確保病情不會突然惡化。但是,由於人手短缺,很多病人都未能享有這些服務。事實上,『個案經理』的概念源於英國,人力安排套用於香港未必完全合適。如果改為由志願機構以一筆過款項營運,代替現在完全由醫管局員工來提供服務的模式,應該能加速服務的發展。 

  

現在,有關精神科事務的政策,似乎不知道是由誰負責做決定。 背後拍板的可能是一個食物衛生局的丙級政務官,或者是醫管局的一個經理。但是,精神科政策涉及多個政策局、不同的持分者、區議會和地區民意,制訂政策時如果沒有經過仔細諮詢,服務必定會和用家需求節。我們實在需要一個『精神衛生事務委員會』的諮詢架構,就好像安老事務委員會或禁毒常委會一樣,成員包括政府高官、持分者、專家、區議員和志願機構,讓問題有機會經過充分討論,才能有效改善問題屢錯不改的情況。

  香港居住環境擠迫,鄰舍關係並不密切,精神科問題如果失控,可以一發不能收拾。政府不能容許多次發生血案也不去改善問題,更不應『頭痛醫頭』。幾位特首候選人實在有責任表明改革精神衛生問題的決心,引入改善精神科服務的政綱,才能避免讓問題原地踏步五年。

 註: Violence and Mental Illness How Strong is the Link?  Richard A. Friedman,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06; 355:2064-2066.


DrWong | 8th Mar 2012 | 官民溝通

有當高官的朋友跟我說,今天香港國泰民安,經濟從來沒有這樣好,庫房有著空前的盈餘。雖然地產霸權當道令樓價飆升和貧富差距大,但是失業率低,通脹也不高,社會安全網也充足。因此,朋友不明白,為何會民意沸騰,怨聲載道?其實,這位高官朋友是當局者迷。他不明白香港政府的致命傷,正就是官員跟民意完全脫節。香港的客觀環境不容許我們短期內有全面普選,但是曾班子並沒有做過任何工作,適應一國兩制去創造一套跟民意互動的方法,而這亦是曾特首的一大缺失。

  

問題的癥結有幾點。首先,現時的制度欠缺一套由下而上的溝通渠道,讓坐在辦公室的官員能體會老百姓的感受。在民主國家,執政黨的草根政治組織能夠發揮這方面的作用。在香港,曾班子卻從沒有發展過一套類似架構,讓民意直達政府。

  

曾班子管治最大的問題,便是政策在蘊釀期無法滲入民意。政策在構思時,只是官員在辦公室內閉門造車。一些官員以為是精心策劃的政策,出爐後才知道群眾都對其十分有意見,而這亦讓政府施政寸步為艱。

  

市民整體覺得官員不能過滿足他們的期待,主要原因可能是由於官員都對市民的主觀感受毫不了解。好像早前財政預算為強積金注資,理性上是一個兩全之策,卻由於老百姓對強積金主觀感性上極度抗拒,這個建議變成嚴重地觸動市民的神經。

  

新的特首必須立刻想出一個方法改善政府和民意脫節的現象。如果在這方面還是蕭規曹隨,新政府最終只會被民意所掩蓋,弄上被民意覆舟的結局。

 

DrWong | 7th Mar 2012 | 官民溝通

作為一個區議員,經常有市民跟我就政府的施政發表意見。區議員權力有限,跟政府也沒有很大的影響力,所以起初我也不明白為何這麼多市民會想跟我提意見。後來,我發現原因很簡單,事實是,現今沒有任何有效渠道,讓市民表達他們對政府的意見。

  

有官員會說,市民有意見可以用書面寫給政府或出席諮詢會。但是,這樣的思維有三個行不通。首先,寫信或去諮詢會都是麻煩事,非市民所習慣。其次,這些渠道只能講出客觀問題,難以抒發市民心裡的感受。最後,市民知道回覆也只會是一篇官樣文章,這樣單向的溝通,不是很多人願意做。

  

在進步的民主國家, 執政黨的草根政治組織都能發揮民意下情上達的作用。國會議員和部長,都會定期落區跟這些組織互動,從而瞭解第一手的民意。香港雖然暫時不可能有執政黨,但是可以由問責官員去跟地區互動。政治問責官員(尤其是副局長和政治助理),必須要克服對落區聽民意批評的恐懼,主動接觸市民,做好雙向溝通。實際上可以做的有幾件事。

1.     每個政治助理也定期參與區議會會議,也要經常參與區議會的地區活動。

2.     副局長要經常舉辦群眾大會(Town hall Meeting),瞭解市民對政策的內心感受。

3.     每個副局長都要負責一些地區,仿效國會議員有自己的選區一樣,要定期跟區內地區組織和區議員互動,瞭解第一手的民意。

DrWong | 6th Mar 2012 | 官民溝通

如果翻閱曽班子推行新政策的記錄,您可以看到一個不斷發生的現象。每一次,官員都是努力地構思政策,策劃時有盡量聆聽各方面意見,但是到了政策出爐,便必定被市民批評,廣泛的反對意見讓政策難以如計劃落實。久而久之,曽政府也沒有威信,任期過了一半便已經被形容為跛腳鴨政府。

  

問題其實出於官員跟民意完全節,沒有辦法在政策蘊釀期滲入民意。坐在辦公室的官員,沒有渠道接觸群眾,思維都變得和廣大市民距離十萬八千里,一些人所共知的普遍感受,官員也都懵然不知。這樣情況下構思出來的政策,又怎樣能夠獲得市民的認同呢?

  

新的特首必須立刻想出一個方法讓政策在蘊釀期便能滲入民意。大部份時候,要求普羅大眾能自動就政策發表意見是不切實際的。要有效的在政策蘊釀滲入民意,需要從地區政客入手。新加坡在這方面比我們優勝。那裡在推行政策前,執政人民行動黨都會先在地區草根組織如『人民委員會』吸納民意。而且,部長亦會定期落到自己選區和草根居民會面,否則便冒上跌票甚至落選的風險。因此,新加坡人經常有六成以上是支持政府的。

  

香港可以做到的便是利用區議員。民選黨區議員,都能完全掌握地區民意。在構思政策的初期,如果舉辦一些由區議員參與的聚焦小組,應該能夠構思出一些較為被市民廣泛稱許的政策。到了政策出台後,諮詢區議會時,不能避重就輕地象徵式做一下,而是要借助區議會看政策是否得民心。雖然區議員做事可能會『政治化』,讓他們參與政策制定會為官員加添壓力和麻煩,但是,如果有他們參與可以確保政策得到多些認同,也是值得走的一步。


DrWong | 5th Mar 2012 | 官民溝通

我感到一個怪現象。當我以醫生身份參與一些政府公職時,跟官員都是溝通無間的,有時候甚至能交到朋友。但是,當我以區議員身份跟官員交往時,我感覺到官員對我變得有戒心,甚至築起無形的圍牆,抗拒跟我這個區議員交流。其實,民選區議員的經驗可以大大地幫助他們施政,能有效地為助官員取長補短。

  

民選區議員都能精確地掌握地區意見。區議員通常都只需千多票便能當選,幾百張反對票便能翻盤令其落選。因此,他們無時無刻都在留意地區的聲音,訓練到他們對民意都很敏感。 官員要知道哪個政策得民心,應該要問一問區議員。

  

區議員為了要得到居民的支持,通常都不怕批評。因為他們知道如果能好好處理批評,批評者往往能變成支持者及選票。因此,區議員都懂得柔性地處理反對意見,高官的面皮薄成強烈的對比。如果官員可以跟區議員學習到面對不友善民意之道,為官的應該覺得何樂而不為才是。

  

可惜,如果我們普查所有局長、副局長、政治助理、常秘和署長最近幾個月在非官方場合見過區議員的數量,我肯定應該過半是交白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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